職工盟三新任副主席專訪

2020年的今日,中共介入立法會,議會戰線只留下殘影,國安法下的香港只剩下打壓,以往國際大都會如今連軀殼也不存在,但更令香港人思考,到底甚麼是香港人,為甚麼要留在香港,為甚麼繼續工會戰線?

今期專訪幾位工會朋友,他們同樣是2020年職工盟執委改選中的當選人以及副主席,同時兼任不同事務委員會的主席。亂世中責任更大,他們又為何願意揹起這個責任?

酒店工會主席 工會教育中心主席 徐考澧 【廚師/工會主席/香港人】

成立工會一年,年紀只有25歲的阿澧對於自己過去一年擔任主席後所做的事情覺得「好多改進空間」。「我覺得工會其實係一個集體力量,我任期得兩年,當我唔響度,咁個工會會唔會無咗呢?我更希望用主席呢個身份去令所有人加入工會戰線。」

新手主席 繼續工會這條路

阿澧當初加入工會,是因為反送中運動,若然今日不做工會主席,阿澧希望能夠去進修讀書,研究歷史以及外國經驗,學習如何帶領群眾去打破舊有制度。

「我覺得工盟係一個好好嘅搖籃,所以繼續留響呢度... … 未來更加係希望做更多培養核心會員以及工會教育嘅工作,好多人加入工會一年,都未必識得去做職場組織,或者做政治判斷上嘅嘢。」

成為工會教育中心主席後,阿澧希望能夠有更多機會去進行組織教育,帶領群眾去學懂爭取權益,不能只靠政府或工會,而是每一個人發揮力量,爭取屬於自己的權益。

資訊科技界工會主席 勞工事務委員會主席 鄧卓文

鄧卓文(Alex),資訊科技界工會主席,現職Analyst Programmer(程式分析員),亦是今屆社會事務委員會主席。組織工會初出茅蘆,Alex認為自己過去一年工作「不過不失」。「好多嘢都係摸索緊嘅階段,有好多嘢可以做得更好」。

你眼中的工會是甚麼? 

Alex認為,工會在國安法立法後,所做的事情必定造成更多限制,「我地未必可以好似反國安法公投咁去做呢類行動,因為一定被針對,但工會可以成為一個橋樑角色」。「工會可以成為一個支援,去等一班會員做一啲想做嘅事」。Alex亦多次提到,希望參照以往外國經驗,去讓香港嘗試更多推動工會的方法。 工會除了職場上的連繫,亦需要有跨行業以及跨地域交流,「人多好辦事」,只有人數多,夠團結,工會才能發揮應有的談判以及抗衡作用。

清潔工會理事 社會事務委員會主席 黃迺元

在酒店任職清潔工科文的清潔工會理事阿元加入工會已經有兩三年,加入工會一段日子,更深明組織的難度,「清潔保安呢類入行難度低,好多時都no say,同事都會覺得不如唔好搞咁多嘢啦」。

武漢肺炎爆發 更突出行業弱勢問題

「大家對自己嘅個人衛生係關注咗,但對於公共衛生係仲差咗」。在疫症期間,清潔工可謂「搵命博」,但阿元覺得同工認為自己議價能力低,在年頭發放防疫津貼時只有7000元,卻像要對政府謝恩般。「佢地(清潔工)無諗過自己原來付出咗好多,冒咗好大風險。」

推動行業議題經驗 深明政府已經冇皇管

阿元談到工會運動未來時,清楚知道今日政府管治下,很多事情已經「無彎轉」,「工會戰線要同社會運動結合,唔可以再單純講追糧」。對於「無大台」抗爭,阿元認為即使不需要大台,亦不代表不需要一個「Coordinator」(協調人)。

 

掌職者名單:

香港中文大學員工總會

翁愛明(婦女事務委員會主席)

副主席

香港資訊科技界工會

鄧卓文(社會事務委員會主席)

副主席

飲食及酒店業職工總會

徐考澧 (工會教育中心主席)

副主席

清潔服務業職工會

黃迺元 (勞工事務委員會主席)

副主席

大學及專上院校工會聯盟

余秋娥(康樂及福利事務委員會主席)

副主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