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五一專題】反抗,你並不孤單!

自由的代價:自行收生 自行追糧

點圖睇片:Freelancers苦水召集_你嘅慘痛經歴~~~

別人形容音樂導師「高人工」,任職音樂導師十年的希文卻絕不認同,「佢只係好高時薪,而唔係好高人工」希文解釋即使週末是音樂導師最忙碌的時段,都未必可以做足8小時,整體薪金與一般打工仔相若,希文亦認識身邊有導師收生不足,要兼任地鐵服務員、侍應、辦公室文職等維生,她曾直言:「就算我媽也會形容我是做part-time,令我覺得都幾挫敗」。

音樂導師一般可以自由選擇在琴行以僱傭關係任職或自由「接job」,現為freelancer的希文指出前者要面對公司收取可以高達一半的佣金,一旦與公司有衝突,亦都有機會面對被「雪藏」。希文本身正正因為反對公司不合理待遇,公司自此不再為她安排新生,希文毅然轉為自由工作者,而代價是希文得開闢途徑找新生,亦要處理壞帳,「拖學費真係好常見,我諗每個導師都試過,有啲學生總係會遲一、兩個星期或者一個月,真係試過有學生話唔記得帶學費,話下堂先俾,跟住就無咗影」她慨嘆自己收生就未必有齊對方住址資料等,難以追討。

自由工作者是大趨勢,她期望社會對他們的保障有更多討論,政府亦因應時代轉變,而對新興行業作更多規管。

職場欺凌:退一步沒有海闊天空

問及工作評核差的原因,對方回應一句「你對眼唔識笑」﹔因為肚痾請病假,病假過後,上司說:「包片啦你﹗」﹔不小心扣錯衫鈕,上司恥笑:「你好似精神病人咁」……阿怡任職病人助理6年,回顧被欺凌的日子,她說:「面對欺凌,越係忍下去,越係縱容對方,如果忍係有用,又點會欺凌咗你咁耐﹖」初時,阿怡甚至她的家人也認為要忍受,直到大家都察覺她開始情緒低落、失眠、不時發脾氣等等,原來退一步沒有海闊天空。

阿怡憂慮的是一旦工作評核表現差,將來轉工就變得不容易,而逼使阿怡站出來的是一次五人會議,四名主管不停責備她表現差,明言不會續約、會將她調走,但阿怡問對方詳情,卻被刁難,「佢哋要我數十秒之後先講嘢,答佢問題又話我答得快,我真係數十秒,佢又話我唔答佢問題,我當時嘅感覺係自己俾人玩緊,我嘅自尊俾人踐踏緊。」阿怡再也按捺不住,向工會尋求協助,逼使公司就工作評核報告作調查,求助令阿怡得到解脫,無須再獨自面對。當阿怡開記者會之後,上司對她的態度亦有所轉變,說話變得謹慎,亦不再「講笑」,「依家返工真係返工,可以做返本份,唔會再有人搞小動作,無人再可以『閂埋門打仔』,私相授受」。

反抗,其實你並不孤單

面對種種不平事情,谷到一肚氣,我們繼續低頭認命,還是應該放手一搏,絕地反擊?

你可能悲觀地認為,強弱懸殊,邊有得鬥?沒錯,如果你只得一個,勢孤力弱,好容易被滅聲;但請記得,受影響的其實不只你一人,當人群結聚的時候,情形就會完全改觀:

地盤工會:半年追討欠薪逾二千萬

地盤工人受多層分判剝削,判頭走數拖糧時有發生,過去半年,經建築工會協助下發動多宗工潮,共協助680人追討欠薪,成功討回欠薪款項逾2,000萬元;

清潔工會抗爭:成功改革外判制

政府外判清潔合約轉盤時,經常出現以「假離職」逃避遣散費的勞資糾紛,清潔工會組織海麗邨及其他多條屋村工人先後發動罷工,終迫使政府改革不義外判,引入約滿酬金制度;

巴士、海洋公園工會:減工時不減工資

工作過勞導致意外頻生,巴士司機工會發起抗爭,爭取「加底薪、減工時」,迫使資方將平均底薪由12,536元增加至16,464元,並縮短車長每日工時上限;海洋公園職工會則為基層職工爭取縮短工時,由每周48小時減至44小時,跟辦公室員工一致,但薪金維持原有水平。

以上的例子清楚說明:團結,確實可帶來改變!「一支竹會易折彎,幾支竹會斷折難」這道理,從小我們便聽說,直至自己嘗過爭取,才會有切身體會。忍夠了!我們是時候站出來,向剝削說不!向壓迫說不!向欺凌說不!

五一勞動節遊行

2019年5月1日(星期三)|下午2:00|維園足球場集合,遊行至政府總部|查詢:27708668

發起團體:職工盟